ORIGINAL REPORT
美国都没料到!中国纯电飞机首飞,成本只有油费的八十分之一!
今年春天买过机票的人,多半注意到燃油附加费又涨了。中东战事拖着不停,燃油运输受阻,短短几周,航空燃油价格从每桶85美元至90美元涨到每桶150美元至200美元,航空公司跟着调票价、砍航班。 油价一涨,航空公司难受,乘客的钱包也难受。到了11月,山东滨州一条跑道上起飞了一架19座的飞机,整趟没加一滴航油,全靠电池。电费跟油费比只是个零头,这架飞机就是中国商飞的CE-25A。 11月14日,CE-25A在滨州大高机场完成首次有人驾驶智能飞行。当天飞机上有2名飞行员、1名试飞工程师,飞行试验57分46秒,空中飞行16分38秒、60.4公里,飞机状态正常。 "智能飞行"这几个字有讲究。此前的19次验证都是无人自主飞行,这次飞行员进了座舱,飞机照样靠自主系统完成任务,飞行员负责盯着,必要时出手干预。往前数,它今年2月2日完成了无人驾驶智能首飞。 消息传到海外,有媒体干脆把它和一架美国飞机放在一起比。海湾新闻的报道标题写的就是"美国对中国",一边是11吨重、号称飞过的最大电池电动飞机X1,一边是第一次载人试飞的中国CE-25A。 X1是Heart Aerospace的验证机,这家公司起家在瑞典,现在总部在美国洛杉矶。X1今年8月12日首飞,这次27分钟的试飞包括滑行、起飞、爬升、机动和降落,真正在天上的时间是8分钟。这趟用掉的电费大约5美元。 单看块头,X1比CE-25A还重一些。可它只是一架试验机,Heart真正要卖的飞机走了另一条路。9月下旬,Heart公布了36座的混合动力支线客机ES-36,替换掉原来的ES-30。 这款新飞机是油电混动的。按Heart的说法,ES-36纯电航程200公里,混动航程1200公里,靠的还是燃油发电机。美国航空杂志《国际飞行》说,这是Heart第四次改设计。预生产型计划2028年底首飞,2031年取证。 再往前看,美国另一款明星纯电飞机Alice的遭遇更惨。它唯一的一次飞行是在2022年9月,飞了8分钟。到2025年2月,研制公司Eviation裁掉了大部分员工,Alice项目"暂停"。 这几年,美国那边的纯电客机一路缩水:有的停工,有的把纯电改成混动,大飞机只剩下验证机。中国这边,19座纯电客机按客机标准载着人上了天。CE-25A按CCAR-25部取证,民航局已受理它的型号合格证申请,这套规章和大型客机是同一档要求。 这么大的差距从哪来?关键在于中国把造飞机、造电池、做研究的几方拧到了一起。2023年7月,中国商飞、宁德时代、上海交大企业发展集团合资成立了商飞时代(上海)航空有限公司,专门搞航空电推进;同一年,CE-25A的模型在第六届进博会上亮相。 电池是最难啃的一块。航空煤油每公斤大约含12000瓦时的能量,宁德时代2023年发布的凝聚态电池,最高也就每公斤500瓦时,差了20多倍。这么大的差距,靠一家飞机厂单打独斗补不上,得靠这十几年新能源汽车攒下的电池产业一点点往前推。 动力系统也是国内自己做的。机翼两侧装着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研制的10台电涵道推进电机,总功率2兆瓦,飞机的全部动力都来自它们。研发团队选的是风冷,省掉了液冷那一大套零部件,重量轻了,适航取证也好办一些。 飞机的"大脑"同样换成了国内的。民营企业边界智控为CE-25A提供主飞控计算机REG300,还参与了试飞;这类飞控系统过去长期被霍尼韦尔、柯林斯宇航等公司把持。 十台风扇分开装,安全上也多了一层保险。传统的小客机两侧各挂一台发动机,坏一台就少了一半推力;CE-25A要是停了一台,只少一成左右,剩下九台还能接着顶上。 电费只是油费的零头,那机票能便宜多少?这才是乘客最关心的。航油虽贵,也只占航空公司运营费用的四分之一,飞机折旧、人工、起降费,不会因为换成电池就没了。 能省的地方也不止电费。电涵道系统真正转动的核心部件只有电机转子和轴承,没有复杂的滑油管路,也没有高温燃气的腐蚀,保养起来比燃油发动机省事得多。网上已经有人算出单程票价能压到200元以内,不过这个数字还没有实际运营数据撑着。 它最该飞的地方,可能是现在冷清的那些小机场。它对跑道要求不高,全国几百个常年闲置的通用机场有机会因此盘活。巧的是,Heart给ES-36找的买家JSX也打着同样的主意,想用它在圣莫尼卡、纳帕谷这类小型社区机场多开航线。 难处也摆在明面上。纯电飞机起飞时多重,落地时就多重,起落架得按满重设计,一路带着沉甸甸的电池爬升、着陆。400公里目前还是设计指标,能载多少人、留多少备用电量、电池用旧了还能飞多远,都还要继续验证。 更大的盼头在下一代电池上。按业内的设想,全固态电池要是能装上飞机,CE-25A在起飞重量不变的情况下,航程可以拉长到1200至2000公里,国内一大半的航线都能飞。这一步什么时候能走到,眼下谁也给不出准日子。 从2月无人驾驶首飞,到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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